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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 In Sky我,刻在地上的影子像粗黑的皮肤,哈欠要持续到太阳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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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2009 孟夏之末-琐碎网络的好处就在于地球的这端到那一端确实算不上什么距离,远在LA的伟哥就一直关注国内的动向,所以连《西征记》终于出版的消息,我也是从他的msn签名档上看到的。说句实话,我此前对“野葫芦引”的后两卷能否面世一直不敢抱太大的幻想,宗璞先生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双目几近失明,还有其他的病痛,不难想象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要继续写作数十万的作品是多么艰难的事情。所以很开心能够看到《西征记》的出版,也期望老太太少受些病痛的折磨,能够把《北归记》也带给大家。毕竟她和她的父辈们两代人所经历的那段历史,是永远无法复制的厚重和辉煌。 孟夏就要结束的时候,我正常大学的小校友DAVID同学也要离开北京了,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的几年,小D同学就在上海度过了。虽说网上天天可以碰面,京沪之间的交通也算得上方便,但不在一个城市了,感觉还是会变生疏吧。我们同小D认识,是因为J的缘故,彼时他们是情侣关系,结果两人分手后,小D倒跟我们熟悉起来,经常混在一起。年初上老罗的托福培训班的时候,我们也是同学,好些个周末一起上课,一起跟上课的老师犯贫。我到现在一直都很感谢那段时光,周末的上课让人很充实。其实我在那个班上算是异类,因为那里几乎全是在校的学生,就连两位老师都小我好多岁,难免自己觉得老了许多,还有身边有小D这么个好友,跟我插科打诨,让我轻松了很多,虽然他经常拿我们的年龄差距来“洗我脑壳”。不管怎样,当离别来临的时候,还是会有舍不得,还好就像我自己说的一样,去上海出差的机会颇多,所以大家碰面不是难事,话虽这么说,其实知道,今后见面机会很少了很多,大家珍重好了。 整个六月几乎是耗在装修这件事情上了,还好就要结束,看到房子一点点变样,还是颇有成就感,以前也买过房子,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去住过,也没有上心搭理,所以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现在从选施工队、买材料、挑颜色、挑家具等等细碎的事情一步步走过来,两个人吵吵闹闹一点一滴地过来,疲惫但也开心,这也算是这个六月的收获了。 5/15/2009 已过半年当年经常逛豆瓣九点的时候,曾经很喜欢一个叫“平凉路边,电力学院”的博客,这个博客也加到了我的链接里。这位同学的博客写的很放肆,当然还有他的身材,不得不让人艳羡。我一贯很喜欢放肆的文字,正如若干年前喜欢CD半支烟的“开这辆车的时候我最爱你”。但是说句实话,我一直不知道“平凉路边”的意思。直到这些天,忘了在哪里读到,这是上海的一条路啊,原来如彼。 在夏天已经不期而至的时候,发现这个春天过得很纷乱,买房、上培训班、出差、……理不清晰的头绪,眼看半年就要过去,还有那么多的堆积。我从来自认为不是个容易焦虑的人,但是压着那么些事情的时候,仍然没有办法全然放下,不过总是要慢慢做完,只好顺其自然。说起自然,许久没机会接触了,前两天去陕西,在西安到洋县的路上,公路在秦岭中穿越,两旁全是一片绿色,桥下是湍急但清澈的水流,很是让人放松。本来计划今年要找机会去海边晃晃的,事情一多,再加上经济上的紧张,不知道能不能成行了。还好最近雨水多起来了,让夏天不至那么干燥。 2/17/2009 码字这回事 码字这档子事,原是每天都在做的,不过都是些枯燥无味的paper work,反而让人产生惰性,一个严重的后果就是我已经很久不在这里写东西了。这方面我完全比不上多产的Parry Wong 同学,我一直惊叹他写博客的爆发力与耐力。也无法想象每天在疲惫的工作,再挤地铁回家后还有心情在电脑面前记下那么多的点点滴滴,当然,也许我本来就没有像他那样对于身边的事那样的洞察力和细致的观察罢了。但是无论如何,这些都很难成为偷懒的理由。久不写点什么,会发现其实写作的热情和能力也就一点点退化了,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就跟写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继续什么了似的。窗外的雨声很大,与前些日子干旱的北京是鲜明的对比,早上听说北京下了2009的第一场雪,想来也不会是铺天盖地,但是总会有一些湿润的气息。不像这里,有江有湖,还一直淅淅沥沥的雨,湿的有些可怕了。脑子有些堵的慌,码字码得痛苦了,睡了罢。明日返京……
10/11/2008 突然想起夜里读书,马家辉从《死亡诗社》谈起,半调侃半认真地说起诗的用处。我倒想起一句诗来“似此星辰非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忘了哪读到的了,却是少年时代的印象,从未想过去查查看,这是哪的句子。网络时代的好处于是体现,很快便查到了出处。 清代的黄景仁《绮怀》十六首之十四 几回花下坐吹箫, 立此存照。 10/10/2008 这个秋天这个秋天,雨后的天空异常的清朗,清晰地可以看到西山。骑车的时候不再躲在阴影下,更喜欢找有阳光照耀的地方,秋日的阳关投射在身上,才有暖暖的感觉。还有风,还好没有呼啸,但也唤起人围上围巾的欲望。 在云南,发现记忆中的丽江古城已经变了模样,连那家可以坐在床边品茶聊天的餐馆也已经关张。不变的,只有满街的狗狗们,依然透出一点点闲适。束河也不一样了,泥泞的小道已经换上石板,满街的商铺酒吧越来越像大研,当年我们曾经小坐的牛棚,也已经换了妆颜,依然矗立的木柱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在夜色中氤氲起来。虎跳峡呢,江水依然磅礴,蒸蒸的水汽,喷得一身,我笑说这也是天然的长江喷雾吧。香格里拉,那年错过了的,碧塔海的杜鹃、属都湖的鱼,看过、走过,这就是lost horizon 里那个天堂一样的地方么?答案只有自己才知道了。行色匆匆,没能停留下来细细体会那里的味道,连那本《丽江的柔软时光》也一版再版,上了畅销书的排行榜,我却再也没有兴趣买来读了。束河的某家咖啡馆,因为可以从高处俯瞰全城和遥望雪山而吸引我们,他们家的咖啡,却苦涩地难以入口,让人怀念起starbucks的味道。 回到北京的时候,曾经在下雨的夜里,到贸大对面的雕刻时光小坐,这家开在紫光大厦里,比起师大南门店外面的大树,少了些许风情,比起若干年前北大东门成府路陋巷中的老店,更是差了好远。我一直不厌其烦地跟人介绍当年的雕刻,仿佛跟我有什么关系似的,其实我不过曾经在那里发过呆而已。说到发呆,去过丽江的人们,都会记得客栈、咖啡馆通常会有这样的招牌来揽客——“发呆、玩狗”。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真正向往这样的日子,就连我们自己,也曾无数次地设想这样的生活,可是它离我们,究竟有多远,谁也没有把握。 网上遇到伟哥,名字已经改成“@UCLA”,秋天的洛城,据说每天是艳阳高照。他说ucla也很美,但还是比不上pku,所以有些印象应该早已经印刻在心里。 这个秋天,又老了一岁,才会感慨日子过得太快,儿时的伙伴不断传来谈婚论嫁的消息,我们真的已经老了吗?黯淡地,就这样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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