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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2009 码字这回事 码字这档子事,原是每天都在做的,不过都是些枯燥无味的paper work,反而让人产生惰性,一个严重的后果就是我已经很久不在这里写东西了。这方面我完全比不上多产的Parry Wong 同学,我一直惊叹他写博客的爆发力与耐力。也无法想象每天在疲惫的工作,再挤地铁回家后还有心情在电脑面前记下那么多的点点滴滴,当然,也许我本来就没有像他那样对于身边的事那样的洞察力和细致的观察罢了。但是无论如何,这些都很难成为偷懒的理由。久不写点什么,会发现其实写作的热情和能力也就一点点退化了,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就跟写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该继续什么了似的。窗外的雨声很大,与前些日子干旱的北京是鲜明的对比,早上听说北京下了2009的第一场雪,想来也不会是铺天盖地,但是总会有一些湿润的气息。不像这里,有江有湖,还一直淅淅沥沥的雨,湿的有些可怕了。脑子有些堵的慌,码字码得痛苦了,睡了罢。明日返京……
10/11/2008 突然想起夜里读书,马家辉从《死亡诗社》谈起,半调侃半认真地说起诗的用处。我倒想起一句诗来“似此星辰非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忘了哪读到的了,却是少年时代的印象,从未想过去查查看,这是哪的句子。网络时代的好处于是体现,很快便查到了出处。 清代的黄景仁《绮怀》十六首之十四 几回花下坐吹箫, 立此存照。 10/10/2008 这个秋天这个秋天,雨后的天空异常的清朗,清晰地可以看到西山。骑车的时候不再躲在阴影下,更喜欢找有阳光照耀的地方,秋日的阳关投射在身上,才有暖暖的感觉。还有风,还好没有呼啸,但也唤起人围上围巾的欲望。 在云南,发现记忆中的丽江古城已经变了模样,连那家可以坐在床边品茶聊天的餐馆也已经关张。不变的,只有满街的狗狗们,依然透出一点点闲适。束河也不一样了,泥泞的小道已经换上石板,满街的商铺酒吧越来越像大研,当年我们曾经小坐的牛棚,也已经换了妆颜,依然矗立的木柱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在夜色中氤氲起来。虎跳峡呢,江水依然磅礴,蒸蒸的水汽,喷得一身,我笑说这也是天然的长江喷雾吧。香格里拉,那年错过了的,碧塔海的杜鹃、属都湖的鱼,看过、走过,这就是lost horizon 里那个天堂一样的地方么?答案只有自己才知道了。行色匆匆,没能停留下来细细体会那里的味道,连那本《丽江的柔软时光》也一版再版,上了畅销书的排行榜,我却再也没有兴趣买来读了。束河的某家咖啡馆,因为可以从高处俯瞰全城和遥望雪山而吸引我们,他们家的咖啡,却苦涩地难以入口,让人怀念起starbucks的味道。 回到北京的时候,曾经在下雨的夜里,到贸大对面的雕刻时光小坐,这家开在紫光大厦里,比起师大南门店外面的大树,少了些许风情,比起若干年前北大东门成府路陋巷中的老店,更是差了好远。我一直不厌其烦地跟人介绍当年的雕刻,仿佛跟我有什么关系似的,其实我不过曾经在那里发过呆而已。说到发呆,去过丽江的人们,都会记得客栈、咖啡馆通常会有这样的招牌来揽客——“发呆、玩狗”。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真正向往这样的日子,就连我们自己,也曾无数次地设想这样的生活,可是它离我们,究竟有多远,谁也没有把握。 网上遇到伟哥,名字已经改成“@UCLA”,秋天的洛城,据说每天是艳阳高照。他说ucla也很美,但还是比不上pku,所以有些印象应该早已经印刻在心里。 这个秋天,又老了一岁,才会感慨日子过得太快,儿时的伙伴不断传来谈婚论嫁的消息,我们真的已经老了吗?黯淡地,就这样老去。 9/22/2008 狐狸的读书报告-《义理与事功之间的徊徨》杨国强先生(不是碧桂园的老板啊)的《义理与事功之间的徊徨——曾国藩、李鸿章及其时代》。看到曾文正公的一段日记,抄了下来:“知天之长而吾所历者短,则遇忧患横逆之来,当少忍以待其定;知地之大而吾所居者小,则遇荣利争夺之境,当退让以守其雌;知书籍之多而吾所见者寡,则不敢以一得自喜,而当思择善而约守之;知事变之多而吾所办者少,则不敢以功名自矜,而当思举贤而共图之。”(《曾文正公手书日记》,同治元年四月十一日) 另有一段他评价李文忠公的一句话,算得上是一针见血:“在新旧嬗递的时代里,不仅需要能识时务的通达,而且需要“方寸之地”的莹彻。没有人格力量作支撑,负重者是难以致远的。”这句话放在李鸿章身上,不可谓不透彻。但是不管怎么说,李的所做作为,在中国近代史上,就凭一个“担当”二字,还是我最敬仰的一个人了。 8/29/2008 夏日之末一个朋友去了国外,突然创作热情大涨,写了若干篇文章外带着照片放到自己的space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在异乡太过寂寞。 北京的气候发生了惊奇的变化,这个夏天是隔三岔五地下雨,倒是跟南方几分相似了。 如果全球变暖,海平面上升,广州成了热带,北京成了亚热带,是不是祖国的土地上绿色会多起来呢,例如宁夏的那片戈壁。 奥运会的闭幕式特别像是盛大的篝火晚会,确实是狂欢,不过现场观众和电视机前的我们,是high不起来的。 7/16/2008 荤段子一则(PG under 18) 刚刚读《筑草为城》,看到一个有趣的情节,也算是一个荤段子了。文革时期,某造反团体里的两个头目搞到一起了,那个女生其实也才高中生而已,但是已经有能耐拿铁炉子砸死学校里六十五岁的老教师而不眨眼,即是差不多一个没人性的女魔头了。问题是,这姑娘不仅闹革命没人性,到了那方面也没点人性,话说她跟另一造反派——某大学男老师上床的时候,叫床叫的那个奇特,不是我们通常在美国或者日本A片里听到的那样,而是富有时代特征。这姑娘有节奏地叫着“万岁、万岁……”听得这叫法,那男造反派立马就ED了,再也提不起丁点兴趣……
读到这里,我已经笑的不行,不知道这人是本来就这么扭曲,还是被时代扭曲。我个人以为,还是某些人本性的东西,有太多的人喜欢把这种扭曲看作是时代和社会的扭曲的产物,其实不然,外界不过是个催化剂罢了。这点道理,毛主席他老人家在《矛盾论》里阐述得很清楚了。
说到文革,以前的印象也是一无是处,从结果的角度来说,确实应该否定掉,但是毛的动机到底如何?我以为还是值得分析,前些日子跟伟哥吃饭,谈到章诒和那本《往事并不如烟》被和谐一事,他建议我找这本书来看看,让我看看章在书里的那些调调,也许可以发现点文革“造反”为什么会得到许多人的支持。蒙龙、柳两任学长之功,这书还真被禁的干净,想来只有在网上找来翻翻了。从言论自由的角度,话当然可以说,而且真真是愈说愈明,譬如章的怀旧文章,也许会让我们理解到毛发动反右、文革的些许原由,这书实不该被和谐啊。
有些话确实能够激起人们的共鸣和激情,例如那句,马克思主义的千言万语,归根到底,一句话,造反有理。造反有理啊,在这样的时代,回过头来看这样的一句话,似乎更能理解吧。此时的特权阶级和既得利益集团,比起66年来,早是无过之而不及咯。
(看书的一点牢骚话,当不得真)
6/16/2008 这个百花齐放的时代这真是一个百花齐放的时代,一场天灾给了很多人说话的机会,于是三教物流的各色人等张嘴说着五花八门的话语。 例如光亚学校的那位老师,还有山东的王副主席,充分证明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可能性。 更奇怪的是各大网站的博客上都有个叫“和大人”的家伙,竟然发布一个所谓的“震灾地区基督徒伤亡情况”的东西,目的很简单,仿佛要说明有了上帝那个莫须有的东西的保佑,该教的教友们都没上天堂。谁也没有办法查证这个所谓“情况通报”的真实性,发博客的“和大人”差点没说出他的真实想法:那些死于地震的受害者是因为没有信他们的邪“教”,所以没有东西来保佑他们……其后的逻辑就不用我在这浪费口舌推理了。 基督邪教趁乱出来捣乱是我早有预料的事,估计目前现在还有不少无耻的传教士在灾区披着“心理治疗”的狼皮向惊魂未定的灾民们推销他们的那本小册子和邪教的种种谎言。但“和大人”这等跳梁小丑的这种险恶用心还真是罕见。这次地震中其实也毁坏了不少邪教的建筑,例如在各个婚纱影楼颇有闻名的彭州市“白鹿书院”,就被震垮了;当然“和大人”们还可以辩称说那是个天主教的教堂,跟他们“基督”还是不同教派的。看吧,这邪教内部都真不清楚呢,虽然其实他们信奉的东西都差不多。 比较解气的是最近单位所在的写字楼下那家邪教资助的书店关门大吉了,连房租都付不起,所有东西被物业公司卖了拿来抵债。同事孙同学花超便宜的价钱买了幅画在木板上的油画,几朵菊花,就是画上写了几个字,大意是“珍惜上帝的礼物”,孙同学说打算搞点黑漆把这字给抹掉,不然写着这样的字的画搁屋里,确实有点谂得慌。谁也不知道这家邪教自助书店关门的真正原因,据说他们在国贸附近还有家店,所谓开得红红火火,也许那边鬼佬不少的吧,哪天小爷有空,倒有兴趣去踩踩场子。 好了,跟邪教们耗了半天,不再多说了,只是有点不吐不快。 送上一张小狗狗的照片吧,这是韩寒老师在灾区红白镇收养的,灾区的政府已经在大规模杀狗了,真够缺德的,这只小狗真是命好。 6/5/2008 三十里铺最近在听这首陕北民歌,听了三个版本,两个合唱曲,一个独唱。 合唱的有南京幼师“圣女合唱团”的,另一个则是国交合唱团在《中国合唱极品》中的那个版本,仿佛还是严良堃先生指挥的。但是听起来的感觉,显然前者要胜过后者,可能有编曲的因素,也有可能幼师女声的声线比较清纯的原因。总的来说,这两个版本在演唱技巧方面都少有民歌的元素,所以虽然唱的也是民歌,但基本上还是美声的唱法,连金铁霖那种所谓的民歌美声都不算。所以合声虽然很美,但是少了些韵味。 另外一个则是独唱的版本,谁唱的不知道,但民歌风味就浓郁多了,虽然是民美的唱法,但是加上了陕北的方言,感觉就出来了。刚才在网上看到推荐的陕西一位老民歌歌手马子清的版本,这是个清唱的,应该是那种未经雕琢的,她年纪比较大了,唱出来更带着那种沧桑感了。活活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在怀念年轻时代的爱情。 其实有报道讲,《三十里铺》里的四妹子后来也没和三哥哥在一起,她的日子一直过得很凄苦,背后的故事仿佛加重了这首歌的悲凉。不过自古得以流传的爱情都是悲剧,在千沟万壑的陕北高原,这首传唱六十余年的信天游应该还会一直唱下去吧…… 5/21/2008 关于狗的篇章(转载)看到一篇关于地震中狗的故事——《狗有湿草之恩》,转贴过来: 狗有湿草之恩作者:腾讯东来 发表时间: 2008年05月21日 03时59分 本文地址: http://qzone.qq.com/blog/622002076-1211313569 根据赈灾志愿者口述整理。 新闻要素 地震志512那场灾难,已经不需要说太多的话,震中的位置,我04年夏天的时候去过,当时我父亲在漩口镇和映秀镇修213国道,就是此次地震中被毁的那条公路。当时的印象就是那里太险了,旁边是高山壁韧,下面就是滔滔岷江水。那段路,包括汶川和茂县,我93年去九寨的时候都曾路过,还曾在茂县住过一夜,现在这一切都毁掉了。老子在《道德经》中讲“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回是真真切切明白了这个意思。估算一下,其实地震中心离我家的直线距离,也就不到200公里,还好金堂是在另一个方向,刚避开了地震带上,所以父母都平安,家里的房产也没有损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而四川,这个曾让我们自豪的天府之国,竟成为掩埋众多生灵的地方,真的是欲哭无泪。 去年读钱钢先生的《唐山大地震》,还为这个人间惨剧扼腕叹息,不曾想这场灾难这么突如其来地降临在我的父老乡亲身上。灾难发生的地方很多都是我去过的,绵阳也是今年春节的时候刚去过,想到这些曾经踏上的土地如今变得满目疮痍,完全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好。 只是有句话,是我看到最近的报道想到的,好在中国人历来是坚韧的,越压越强,川人更是外表温和内心彪悍的(抗战中的川军是罕有的骁勇)。有新闻讲成都的市民在避难的时候在外面打麻将,正是成都人心态的最好写照,灾难过去,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4/29/2008 好久未到这里来上周六的时候,应我家房客Y同学的邀请一起去了趟 DES,其实主要是陪香港来的MARK同学,我本来打算叫上YOYO、FABRIC和SHAWN,这帮倒霉孩子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掉了,SHAWN竟然来句“我不属于那里”,我靠…… 最后还是郑姨妈最受召唤,反正伊有那里的VIP卡,貌似不用买门票的,似乎安检都免了。其实最后不过是一帮人坐在里面喝酒聊天而已,所有的人都没去跳舞,最有可能下到舞池里去的MARK因为当天下午崴了脚,也就绝了这个念头。期间我还被姨妈拉出来替Ting同学解答她一个劳动法的问题,我们三个人在外面扯这事的时候,突然有位大叔前来打听“这里面有什么表演么?”,他指着DES外面排着长队等待安检的人群问到,我们三个人就只有扶墙了……等到解答完劳动法问题回到里面的时候,却被告知大家准备撤了,原因是Y同学和A同学都在DES里面碰到了不愿意见到的人。我也碰到一个正常大学时代的熟人,后来念了同传在环境保护部工作的L同学,上次见到他也是在DES,已经是04年的平安夜了。我上次到DES应该是05年的夏天,陪我家Annie和即将要去米国的名门之后佳凝同学。所以算起来也快3年没过来了,3年时间,DES扩大了地盘,人气却依然地火爆,门票价格也在上涨,不变的只有里面人们暧昧迷离的眼神。 从DES出来,去了对面的鹿港吃甜点,半夜的鹿港也是人声鼎沸,都是在周围泡完夜店的人们,郑姨妈也极具召唤力,我们6个人的台子,从6个增加到7个,最终增加到10个。席间姨妈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句打击我的话“珍爱生命,远离天枰”,当天在座的只有我一个人是天枰的,瀑布汗…… 4/21/2008 东南亚菜式开着雪铁龙去家乐福购物,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仿佛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事实并非如此,旧国展旁边的家乐福,一样的人满为患,丝毫没有抵制的意思。如果牛博上的那些博主看到这个景象,一定会很满意吧。 周末的时候在家里看CCTV的节目,都是关于火炬传递的,是谓“圣火不灭”,看得我这个以自由主义分子自居的人也是热血沸腾。在最近这个热门的问题,我出奇地没有跟连岳老师他们站在一个立场上。我是那个简单的逻辑,中国执政的政府虽然问题多多,但也轮不到几个外国人来指手划脚,特别是支持ZD,拿什么达富尔来说事,管你P事。中国能源有危机,当然得开发海外石油资源,当然得寻找石油出产国的代理人,这点跟米国没什么区别,他们这种缺德事干的还少了么。缺德是缺德了点,但是对于中国人自己来说,是有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傻到去反对的,民主自由是本国内的民主自由,没人指望在非洲那地方真能有民主自由,这东西在中国还没实现呢。至于西藏怎么样,我们都有自己的判断,我一个初中同学在西藏待了3年多,还有很多亲戚朋友在那里生活和工作,西藏怎么样,轮不到几个蓝眼睛高鼻子的人大放厥辞。当局在西藏问题上有再说不是,也不会像CNN们描写的那么不堪,特别是CNN现在早已转换为一个右翼媒体,支持的是基督邪教的原教旨主义,这样的媒体能有什么客观,我看不比CCTV好到哪里去。达赖那东西,也真是没话可说,糟老头子一个,看了他老人家发表的一个声明,狗屁不通,不知道原文是英文发的还是藏语写的,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滑稽。顶着一个活佛的名声到处招摇撞骗而已。再说到奥运会这东西,虽然肯定跟大家的生活带来不少麻烦,但是住在北京,也沾了它不少的便宜,至少北京的环境确实有改善,公共交通设施也有新建。再说作为一个体育的比赛,我丝毫没觉得当局把它多政治化了,西方的那些政客搞些抵制活动显然是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经济压制、宗教侵蚀,最可怕的还是宗教侵蚀。刚看NYT关于梵蒂冈那个装神弄鬼的的老家伙去杨基体育场跟一帮脑残信徒会面的报导,我的天,就米国这样的国民素质,太可怕了。还有英法国家警察对扰乱火炬那些傻X们的温和态度,好笑,就跟这些国家真没刑讯逼供和滥用国家权力存在似的。网上有人评价说,这次中国青年人中掀起的民族主义浪潮,宣告了西方第三次和平演变的失败,我以为这个结论基本是正确的。 话说回来,周在家乐福买到不少东南亚食品的调料,海南鸡饭、冬荫功汤、青咖喱之类的,昨天做了试试,味道还不错。东南亚菜式的做饭很健康,不用煎炒。 有一首钢琴曲,叫《每一个晚上》,实际上是黄自先生为《花非花》的旋律,但不知道《每一个晚上》的歌词是什么内容。黄自先生的《花非花》是练嗓子的时候很好用的歌曲,短短的四句歌词里包含了开口和闭口音。词是白居易的:“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外面评价讲其词意还是可谓“深远”,然后也有人讲这首词是写性工作者的,因为她们正是夜里来天明不到就离去。 4/7/2008 听这歌电影开始的时候,Mew 在外公留下来的钢琴上试着弹一首曲子,但断断续续的,不怎么成调,于是外婆走过来,弹给他听。这是The Love of Siam 开场的情节,这曲子,陡然觉得有些耳熟,想了半天,反应过来是首老歌《明月千里寄相思》。 这首中国曲子在电影里是条暗暗的线索,多年后再度重逢,Tong要求Mew弹给他听的也是这首曲子。在Mew心情最低落的时候,听到了隔壁Ying家放的也是这首歌,也不知道是邓丽君还是徐小凤的版本了。鼓舞Mew重新走上舞台,正是这首歌里某句歌词的意思,“只要你去爱,你就有希望”。后来我找出歌词来看,却始终没有从哪句词中发现有这个意思,也不知道泰国人民是怎么从这歌词里琢磨出这斗志昂扬的意思。 Tong在圣诞夜演唱会结束的时候,跟Mew说“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但是不代表我不爱你。”然后就是两个人故作笑脸的告别,最后留Mew独自在家盯着那个木偶痛哭…… 里面August唱的那几首歌,像是海边的风,清新、阳光。 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千万别投胎到一个基督教家庭里。 今天上网搜到了《明月千里寄相思》的钢琴曲,正在听呢。 3/30/2008 这是个艳阳高照的星期天周日的早晨,听到吴虹飞同学的新歌,一点都不摇滚了。声音还是慵懒的,这个复杂的人。
在付军常找的一个理发师,据说被调到另个店去了,为什么我常用的理发师永远在不停流动。
我相信大多数人还是习惯相当长时间用同一个理发师的,一切都是习惯使然。
两天的阴雨过去,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明晃晃的太阳照着,应该是一个出去走走的好日子。
3/18/2008 生活志 周六的时候到万达倒卖了4张电影片,赚得人民币120大米,为当天晚上晚餐解决了大部分的饭钱。海底捞红庙店的生意好的不行,排队整整有1个半小时,不过服务态度是一贯的好,我们走的时候竟然主动送了3杯麻辣黄豆,感动的一塌糊涂。简阳在四川算是个穷地方,可别人这生意做的,不赚都不行。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没有商学院拿海底捞做餐饮业发展的案例研究,也许商学院的教授们都不吃火锅吧,嘿嘿。
新光天地的diesel配饰在打5折,实际上就是一些皮带在参加活动。今年新款的一个包包很入眼,1500大米,其实在他们家算来不是贵,可惜主要材质是牛皮纸,咱家的物质程度还没好到用一个月租金买个牛皮纸包的水平,只好忍了。
顺便说一句,昨天半夜回家看到前面一辆吉普印着diesel的标记,我还奇怪来着,这车怎么还是它家的,旁边的A同学忍不住嘲笑我说这是“柴油”的意思,瀑布汗,我的词汇量……
3/17/2008 細節.上海(圖片版)之二【转】连岳老师的新作——别自封为民主的干妈别自封为民主的干妈 连岳 3/11/2008 细节.上海 (文字版)从金陵东路一直往东,是可以到外滩的吧 河南南路往南,左边是豫园,从来没有去过,透过一堆老房子和电线,是五星电视台的高塔和尚未被超越的第一高楼 汪市长道涵题写的上海老街的匾额被灰尘和缠绕的电线遮挡,纠结的味道 对面就是新起的高档公寓,里面有穿睡衣和红色高跟鞋的中年妇女走出来,端着买早点用的锅子 石库门的老房子,窗外挂着纷乱内衣,旁边是30年代的清真寺 上海的早晨,凉风阵阵 阳光照耀的时候,浦东的马路上有湿湿的,有洒水车刚过 过隧道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象黄浦江水冲破混凝土的阻挡冲进来淹没你我的样子 司机抱怨说,高架路就是停车楼 H&M,真真是欧洲的Banleno,人潮涌动,却没看到麦姐设计的衣服 第一食品里,永远是往来的外地游客,我也是,外地客 淮海中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红色的马2闪过,我觉得,它好小 香港上海三联书店,欧阳应霁的香港美味,已经摆上了,旁边是《怀念狗》,他家的狗是活活被吓死的…… 等到黄昏的灯点亮的时候,云南南路上愈加喧闹起来,卖烧烤的小贩推着车站到了路边 大排档外满地的水盆里,鱼虾蟹蚌们在等待它们最终的命运 小绍兴、小金陵、小四川、小XX的霓虹灯也开始闪烁,云南南路,此刻变成名副其实的美食街 大众食廊里,猪油菜饭只卖5块钱,还送一碗香香的黄豆猪蹄汤,吃饭是凭着拇指见方花花绿绿的小纸票,透着一股社会主义的味道 衣着光鲜的小白领呼朋唤友地进来,要的是南翔小笼包,旁边的老头,只吃一碗猪油菜饭 往虹桥机场的高架上,显示屏上全是黄色的线条,司机很郁闷,一边抱怨着上海的马路新手 我迎合着他的论调,想北京的司机也在同样跟别人议论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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